钱尽弹尽:讨不来的 360 亿、要收账的特朗普,与泽连斯基的最后一班列车
导语
这期 Duran 录制于乌克兰约五百架无人机突击莫斯科失败之后第三天,是一期围绕一个判断展开的战争经济节目:钱和导弹同时在见底,而"这场战争要输了"正在成为共识。默库里斯的定调之语:"这种疯狂,是正在汇聚的慢动作崩溃的产物"——前线、空中的战争、经济——而基辅、西方各国首都和华盛顿都在逐渐明白"这场战争正在输掉"。接下来两位主播算了一笔媒体避而不谈的账:一笔落进腐败无底洞的 360 亿、一笔从未真正筹到的 900 亿欧元贷款、一张特朗普开出的约 3000 亿账单——以及在这条线的尽头,泽连斯基的出走计划。
败局的算术
克里斯托福鲁的开场清单定下基调:欧洲人推动对俄更极端的措施,泽连斯基游说联合国关闭俄罗斯领空,俄军沿整条战线推进——哈尔科夫、奥列霍夫、多布罗皮利亚,"到处是麻烦"。默库里斯把整期节目组织在"崩溃论"周围:吓住或收买俄国人、新式武器、无人机攻势、制裁、俄罗斯内乱、普京倒台——盼来的奇迹一个都没有来,而集体西方的恐慌,就是这个认知落地时的样子。
恐慌的样本是莱比锡那起"离奇的无人机事件":一架无人机被发现停在一架安-124旁,随后被宣布"大概与俄罗斯有关"——并就此搭起"一整套俄罗斯对欧洲打混合战争的叙事",渲染绝望的克里姆林宫即将进攻欧洲。只是默库里斯指出,"绝望的普京会立刻进攻整个欧洲"这个故事"在逻辑上讲不通,在任何层面都讲不通,况且根本不是事实"——而叙事所依据的,正是德国政府对无人机的俄方归属认定(The Aviationist 9 月 1 日的报道证实了这一归属)。升级的氛围倒是真的:骚扰俄罗斯船只、柏林俄罗斯之家被关闭、华盛顿要求欧洲人用现金买更多美国武器。
给政府的 360 亿
钱的章节从泽连斯基的要价开始:光维持他的政府就要 360 亿,另外 270 亿给军方。克里斯托福鲁对欧洲人心态的解读:270 亿他们欢迎——那钱会绕回欧洲军工——但给政府的那笔"就是被腐败吞掉"。
而在两位主播的讲述里,欧洲的柜子本来就空了。"英国国防部已经彻底破产"的报道,要求陆军砍掉非核心训练;德国在崩解,大众汽车"麻烦大到没边"——而默茨把责任推给中国和特朗普,默库里斯却把账记在默茨和德国全球主义精英头上:亲手切断对俄贸易与廉价能源。
就算有了钱,也无货可买:"根本没有拦截弹,根本没有爱国者导弹"——美国没有任何东西可卖。这时特朗普开出了一张反向账单:"拜登免费送给欧洲的那些武器,我要欧洲人掏钱。"克里斯托福鲁的观察与流行说法相反——特朗普并没有把数字往大里乘,那些数大致就是拜登实际给出的量级;用默库里斯的话说,"是报低,不是抬高"。
从未存在过的 900 亿
最长的一段是对 900 亿欧元贷款一揽子计划的验尸——也就是泽连斯基仍在纸面上动用的那笔钱,他还在问"能从我的 900 亿欧元贷款一揽子计划里再多预支一些钱吗"。默库里斯复盘其构造:债券由欧盟委员会和各国政府担保,但这笔贷款"从来没有按原定方式真正发行过"——因为"债券没有还款日期"。还本以俄国战败并向乌克兰支付赔款为前提——"也就是说,永远等不到"。没有投资者会在此基础上买单,于是债券从未发行:"900 亿欧元贷款,严格来说并不存在。"
实际动过的钱:一些欧洲政府——"其实就是德国"——垫付资金并记在贷款账上。而即便是足额的 900 亿,"也不够乌克兰撑过一年",遑论承诺的两年——无人机战争、黑海封锁和经济崩溃早已终结了国内财源。每一笔新拨款都是"往无底洞里又扔下去的钱"——默库里斯补了一句,那个洞的洞口,镶着金厕所。
步步逼近火车站
在默库里斯看来,本周被忽视的故事是地理性的:俄军正以天竺葵无人机打击基辅以西的目标,并对基辅市中心一处设施发动了看似警告性的打击,离中央火车站不远——"正是欧洲人靠它进基辅、泽连斯基靠它出基辅的那座火车站。"再加上据报道损失的乌克兰铁路系统的 500 台机车——俄方数字,"但我怀疑大体属实"——轨迹已经清楚:"一步一步、一步一步逼近基辅本身被切断的时刻。"
俄国人真会打它吗?"梅德韦杰夫已经威胁过。"若真到疏散那天,默库里斯预计俄国人会给欧洲人、美国人和外交官开放公路通道——但他"非常"怀疑会给泽连斯基"及他那一类人"安全通行。克里斯托福鲁把它 sharpen 成本期的点题之着:切断通往波兰的铁路"将是毁灭性的一步……绝对的毁灭性、碾压性打击"——而且这正是空域关闭行动继续下去的必然结果。他对该行动的评语:"一个没脑子的、愚蠢至极的主意。"默库里斯给出机制:每个升级方案都建立在"在俄罗斯国内制造危机"以拖垮普京的前提上——而每一个都反过来加速了乌克兰的危机。
五百架无人机与一次落空的关闭莫斯科空域行动
为整期节目定框的那次打击:紧随泽连斯基的空域"警告"之后发动——"按某些说法约 500 架"——指望能够"突破防空、打到机场",因为哪怕只关闭一个小时,也足以为"空域不安全"的说辞加码。莫斯科周边的防空如今组织得足够严密,"没有一架无人机能够突防"——数百架被击落(《商人报》9 月 3 日的报道印证了规模:两天内 548 架无人机飞向莫斯科,143 架在接近途中被摧毁,三座机场全部管制)。
失败的算术:这些无人机单架成本在 6 万到 20 万美元之间——贵得离谱,而且星链终端与稀土元件还在消耗西方本已有限的稀土储备。
来自 Telegram 频道的 CIA 事实
克里斯托福鲁用来衡量华盛顿信息流的展品,是中央情报局局长约翰·拉特克利夫——"彻底的妄想加上彻底的误信"。当拉特克利夫宣称俄军士兵在前线"只能活 35 分钟"左右时,"他那个信息是从一个——就一个——Telegram 频道弄来的"——一个规模不大的频道,"完全建立在传闻和夸大其词之上"。该频道甚至声称消息出自一篇文章,"却没给出任何出处,谁也找不到那篇文章"——而堂堂世界最强情报机构照样反复引用(媒体已有的报道支持该数字源自 Telegram 频道、并在拉特克利夫之前已被《外交政策》引用——这为两位主播的"信息来源"说法提供了部分佐证,而非完全证实)。
那谁还能跟特朗普把话说明白?理性阵营在萎缩——"我们又失去了一个:丹·德里斯科尔"已经离开;对基辅并无好感的贝森特,曾在查塔努加被一位在场者描述为目睹泽连斯基"冲着美国财长尖叫"——但这样的声音没能突破重围。主导的仍是"拉特克利夫、凯洛格之流",外加国会强硬派——内部一场场角力都是他们赢,所以这场战争如今记在特朗普名下。
谁能让泽连斯基下台——他又要怎么走
由一篇暗示泽连斯基正在瓦解的《外交政策》文章引出,默库里斯推演终局。能让他下台的只有强力:"除了政变,没有什么能把他弄下去。"欧洲人继续把他架在位子上——被解职的前国防部长费奥多罗夫提议重新选举时,他们大为惊恐,用"意大利的一份肥差"把他收买了。安保的底子:"SBU 已经与泽连斯基及其整个运作深度捆绑","基辅城里也有拿枪的人"在保护他。
真正的威胁来自内部、来自右翼:若死守顿巴斯的亚速各旅被围,外面留下的凶狠角色足够多——首先是亚速领导人比列茨基,默库里斯不相信他会留在被围的队伍里。但两位主播的核心猜测更安静:泽连斯基的计划是撑住、让钱流个不停、收买足够多的人,然后"跳上最后一班列车,带着塞满现金的行李箱"逃往西方——据报道法国保镖已经到位——去向是"一个流亡政府",多半设在法国。
崩塌之后:没有游击战,只有肮脏战争
流亡政府不会缺后台:欧洲人会把它当作"一笔不错的进项、一条不错的财源"来支持。而冲突不会在战线崩塌那天结束——就算俄军拿下基辅、再"往西推进拿下利沃夫"也不会。
但默库里斯不指望出现游击战:"以领养老金者为主的人口"不是能打出成功叛乱的人口结构。会继续的是肮脏战争——俄境内的暗杀,萨拉托夫又一名军官被杀,就在"巨型恩格斯空军基地"旁边——而每一次攻击,最终都会换来"规模大得多的"俄方回击。"那将会非常难看……恐怕它就要来了。"
访谈精粹
5 组核心对谈- 问
乌克兰节节崩塌之际,基辅与集体西方为何陷入恐慌?
Alex Christoforou 提问00:00答Alexander Mercouris 回答眼下的歇斯底里不是凭空来的:前线、空战、经济,三条线一起在崩,崩得慢,但没停过。基辅、西方各国首都,还有华盛顿,都在慢慢回过味来:这仗正在输。他们轮番给自己打气:俄罗斯既吓得住,也收买得了;什么新的奇迹武器、无人机攻势、新一轮制裁,总有一样能翻盘;普京早晚要倒——如今终于看清,哪样奇迹都不会来。莱比锡那件事——一架安-124停在跑道上,旁边“发现”一架无人机——正好给“俄罗斯混合战争”的说法添了柴,升级论也跟着四起:柏林的“俄罗斯之家”关了门,压制欧盟内部异见的论调冒了头,美国要欧洲拿现金买美制武器;泽连斯基一边催联合国关闭俄领空,一边抱怨俄罗斯的卫星系统。再看地面:哈尔科夫方向一支乌军被围死,奥列霍夫的抵抗摇摇欲坠,多布罗皮利亚丢了,斯拉维扬斯克以北那场难缠的仗,最后以俄军的决定性胜利收场;基辅昼夜挨打,防空导弹耗尽,经济深陷危机——情报和安全两大机关还公开火并了两天,导火索之一就是快被掐断的资金流。眼看着,车轮一个个往下掉。
- 问
泽连斯基要的 360 亿行政开支,欧洲从哪儿出?
Alex Christoforou 提问10:29答Alexander Mercouris 回答泽连斯基张口就是:光行政开支就要 360 亿,军费再另加 270 亿。军费那笔欧洲人其实并不抵触——他们认定这笔钱最终会流回自己口袋;可行政那 360 亿是纯消耗,钱一到手就沉进腐败的黑洞。至于那笔 900 亿欧元,从头到尾没人说得清欧洲究竟要从哪儿凑:无非是放贷、发债之类。现实是:英国国防部已经彻底破产,因为拿不出钱,只能让陆军砍掉非核心的训练科目;德国经济在崩,大众汽车深陷大麻烦,默茨忙着把锅甩给中国、甩给特朗普——可真正该负责的,是他默茨自己和德国的全球主义精英:正是他们亲手切断了与俄罗斯的全部贸易、放弃了全部廉价能源,把德国工业逼到今天这步田地。
- 问
就算有钱,泽连斯基还能买到什么?特朗普又要欧洲还多少?
Alex Christoforou 提问12:09答Alexander Mercouris 回答有钱也买不到东西:没有拦截弹,没有爱国者导弹——美国手里根本没货可卖。如今特朗普还说,拜登白送的武器,欧洲人得掏钱,默库里斯估计最终数字会落在 3000 亿上下,而且按他的看法这还是往低了说。至于 900 亿欧元贷款:债券根本没有还款日期——理论上要等俄罗斯战败并向乌克兰赔款才兑付,说白了,就是永远不会——没有任何投资人会买这种债。债从没发出去,钱从没筹到,这笔贷款严格说来并不存在;德国等国预支过一些钱抵扣额度。可即便足额到账,也撑不过乌克兰一年的开销,遑论当初许诺的两年——无人机战争、黑海封锁、经济崩塌,国内财源早已枯竭。这些钱都是扔进下水道——下水道的起点还装着金马桶。
- 问
华盛顿还有人能把美国拉出“乌克兰工程”吗?
Alex Christoforou 提问27:10答Alexander Mercouris 回答拉特克利夫那个“俄军士兵上前线只能活 35 分钟”的说法,出处是一个规模不大、完全建立在传言和夸张之上的 Telegram 频道;该频道声称消息来自一篇文章,却既不给出处、也无人能找到——中情局长却把这句话反复引用。行政班子周边仍有明白人想把话递到特朗普耳边——就是主播们在恰塔努加附近接触到的那个消息灵通的圈子——但班子内部的理性派日渐稀薄:像丹·德里斯科尔这样数得着的人物,也已经走人。财长贝森特明显不待见乌克兰、也不喜欢泽连斯基——有目击者形容,一次会面中泽连斯基冲着这位美国财长咆哮——但这派人始终没能突围。主导议程的一直是拉特克利夫、凯洛格,以及国会鹰派——理查德·布卢门撒尔、汤姆·科顿,林赛·格雷厄姆虽已离场——内部斗争他们场场皆赢。特朗普如今的处境,正是这么来的。
- 问
泽连斯基撑得住吗?基辅陷落之后战争又会怎样?
Alex Christoforou 提问32:58答Alexander Mercouris 回答要想扳倒泽连斯基,只有政变一条路——而眼下把他保住的,是欧洲人:费奥多罗夫一提重启总统选举,他们吓坏了,赶紧让他闭嘴,再用意大利的肥缺安抚下去。他在基辅城里有一批同党——SBU(乌克兰国家安全局)整个绑在他的班底上,头子对他死心塌地、恶名在外——一群有枪的人护着他。真正的威胁在别处:一旦防守顿巴斯的亚速各旅被围死,而包围圈外还有足够多又狠又怒的亚速人马——比列茨基本人就绝不会坐进包围圈——默库里斯完全能想象他杀回基辅发动政变,欧洲人说什么他根本不在乎。至于泽连斯基自己的盘算:能撑一天是一天,让钱一直流,喂饱该喂的人,然后拎着塞满现金的行李箱上最后一班火车——法国保镖跟着,安保再加码;多半还会在法国立个流亡政府,欧洲人也愿意捧——那对他们仍是一条财路。就算这样,俄军拿下基辅、甚至利沃夫,仗也不会了结:游击战打不起来——留下来的人口多半是领养老金的老人,不是干这个的;但肮脏战争会继续——萨拉托夫恩格斯基地旁又有一名军官被杀——而每一场袭击,俄罗斯都会用更大的一次照样奉还。局面会非常难看。
